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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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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下去

如果從記憶的始初,每次想起賈巴的時候總是會來到坑格爾島,對他來說或許是太過於無聊的生活把時間都拉的格外漫長,但對於我來說,在沒能觸碰到他的時候他是個小瘋子,也因為碰不到所以感覺也並不是很害怕

當然,只限碰不到的時候

離開那裏之後,他身上長年掛著的血腥氣息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煙草酒精碰撞的混雜又暧昧

身體也因為離開那座島嶼不斷抽條拔高,結實強壯了起來

現如今過了二十多年

他也又有了別的變化

最後一次看著他對於我來說也是幾年前的記憶了,記憶中的少年變成一個男人,這無疑對於我來說是個巨大的沖擊,尤其是這個男人,他看見我的一瞬間就把我扛了回去

在這基礎上還要加一條,就是我的船長兼老爹還在不遠處看著他的一系列動作

而他的船長,那個在我記憶裏十分年輕,現在卻把鼻毛當胡子的海賊哥爾.D.羅傑,他的性格一如當年,直爽,護短,也頗有自身是海賊的風範

這場搶人風波註定不會維持太長時間,畢竟雙方才結束一場長達三天三夜的戰爭,每個人都已經精疲力盡了…

賈巴的動作和行為其實都很奇怪,在我覺得他更像一個動物一樣的應激反應,總之就是先把人叼回去藏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怕人自己又消失了所以先綁起來

雖然但是這不是我被包成一個蛹的理由!!!

這家夥把我帶進他們船之後就把我扔大概是以前住的那間屋子

賈巴是個神經病,這是我在二十年前就知道的事實,如今二十年過去了,他的瘋病沒輕幾分估計還更嚴重了

我是該謝天謝地他沒變,還是真無語他都過了二十年還沒變這臭毛病,外面他船長,副船長,外加船員以及兩個連成年都沒成年的小鬼為他這公然挑釁搶人行為水深火熱,他卻能把我帶回奧羅傑克遜號不動如鐘,然後用另一種方式讓我也水深火熱

不是,這人不是失憶了嗎?!!雷利!你給我出來解釋一下!!

鋪天蓋地的吻和撕咬落在我的唇上,他發了狠勁的吸吮啃咬,血腥味在兩個人口腔內蔓延,疼的我直抽氣,原本還溫柔小意的拍連加撫摸他的腦袋和背脊安慰,和表達我也超級感動激動這場重逢

現如今我發現這種溫柔小意,弱柳扶風果然不太適合出現在我倆身上,我現在想直接來個胸口碎大石,猛個勁的捶擊他的後背

咬我!你個神經病!!

你都咬多少下了,我都疼成這樣了還不撒嘴!!

「你現在還挺廢物的嘛」

他還笑,聽見我疼的直抽氣還笑的出來

真的超級想吐槽他這件檸檬光的衣服超級顯黑,一看就是他的審美,但貌似並不是什麽好的時機,因為這家夥已經想過來扯我腰帶了

媽的!這狗男人,感動給不了一點

「你這狗男人!!!剛見到我就要跟我睡覺,你到底是不是真想我!」

都過去二十年了這家夥是光長個,一點能討我開心的地方都原地踏步了是吧,久別重逢連個情話都沒有,真想把他丟海裏淹了

……

如果在外面有那麽多人的情況下他還要對我做什麽,那我最有可能的,應該不是重逢的特別感動之下慣著他,而是直接翻臉跟他打起來

索性,用正常人的思維是無法思考神經病的

他用被子把我團成個球之後還把剛剛從我這裏抽來的腰帶直接把我給綁個嚴嚴實實

人做完這一切之後俯壓在我身上,手掌一擡壓在我側耳的被子上,腦袋往下壓,埋進了女人的脖頸裏面

跟個死人一樣直接閉嘴不說話了,誰知道這個間接性鋸嘴葫蘆到底抽什麽瘋,我老大一個感動被他這一連套的莫名其妙搞得眼淚都風幹了

被人緊緊嘞著般的抱著並不好受,特別是外面乒乒乓乓一直響個不停,室內我卻連他在側耳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

我聽到了,是沈沈的,沈沈的嘆息

和濕儒的,打在脖頸間的觸感,我感到心臟被密密麻麻的線捆住了,交織著不斷收緊,向整個身體傳達著窒息又急促的痛覺

我從來都沒見過賈巴的眼淚,這個男人在我的印象記憶和以前的日常之中,有時候面無表情,有時候掛著戲謔的玩味,更多的時候,是豪爽的露出牙齒的笑容

但也每當他這樣笑的時候,我總覺得牙酸,會有人因此倒黴

我原以為,二十年,足以把所有感情磨的單薄又脆弱,這也是不願意留在這個時代的原因,因為二十年,我不認為他的感情一如從前,最真實的,如果是我,可能早就把那段漫長時光遺忘在洪流之中

可賈巴顛覆我的所有認知,他看向我的目光,除了夾雜怨恨苦痛的思念湟然還有更多的有如從前卻更多的瘋狂情愫。

那幾乎成為執念般濃稠

「這一次,我們一起走下去吧」

耳邊的人輕輕呢喃,我能感覺更清晰的,是他緊緊繃住的神經和逐漸收攏手臂的力氣

時隔多年,他再次回應了我當初沒能聽見問題的答案。

……

最後一場臨別宴會如約而至。

雷利站在人群之中,默默看著那個相伴了幾十年老朋友,掛著他已經太多年太多年沒見過的那種溫和的神情,手指與身邊女人十指相扣,把交換的物品都變成那個人偏愛的東西

而港,她也一如往常性子,活潑的拉著賈巴左瞧瞧右看看,還把賈巴這家夥拉到白胡子船員的身邊,嘻嘻哈哈的說著什麽

可能是她老是毛手毛腳不太老實,人又幼稚的要死,把那個有著格外不同尋常果實的少年氣的臉都紅半截,不知道又說了什麽,被她拉著的賈巴本來還算溫和的神情不到半小時立馬破功,黑如鍋底的扯著港的後脖領子把人提了回去

港那家夥被人提著也是嘻嘻哈哈的樣子,從兜裏把什麽東西拿了出來,笑瞇瞇的往賈巴懷裏塞

雷利眼睜睜的看著賈巴那家夥本來還黑沈沈的臉頓了一下又緩和了回來,帶著笑意說了什麽,把港那本來笑容滿面的樣子直接氣的都青了,而賈巴拉著臭著張臉的港頗為愉悅的又可哪轉悠

這場變臉大戲雷利也是很多年沒看過

可能港沒註意,賈巴那家夥可從來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人,向來薄情又多情的人現如今卻把自己卑微到塵土裏,不管是牽人家姑娘的手還是黑著臉捏人家後脖頸都是緊張和小心的

在雷利的印象裏,除了剛在所羅尼亞島遇見港的那幾天,之後的日子她大多都是在輪椅上度過的,只有極少數的時候,她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吵鬧著要下船,又被賈巴想盡方法按了回去,本是極為活潑的性子,最後纏綿病榻的時候人就像是隨時要消散了一樣

現在女人面色紅潤有光澤比起很多年前那種略帶幾分憔悴的樣子,眉目間更填幾分顏色,不在像那種隨時要消散的樣子,更加真實且有力量

摸著下巴思索挑選交換物品的女人偏過頭,直直的對上他的視線,燦爛的笑容從她的臉上綻開,沈雜記憶乍見天光,如千裏冰封,一朝春醒

「餵,雷利!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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